(' “那……我用哪个方子?”病人迟疑的问道。
“用小戴开的方子,我保你三剂而愈。”齐茂林将戴红旗的方子送到病人的手上。
“哦,那好,我回去试试。”虽然不信任年纪轻轻的戴红旗,但齐茂林如此推崇,那想必是错不了的。
病人满心欢喜而去。
一边的谭自如满脸得色,自己的徒弟给他长脸了。
唐林脸色铁青,有些看不得戴红旗得意,他咬牙道,“不过谁瞎猫碰到死耗子,有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戴红旗老早就感受到了这家伙的敌意了。
他可没惯着这家伙,说道,“有本事,你也去碰过个死耗子看看!”
唐林气得半死。
戴红旗不再管他,开始喊下一个病人。
第二名患者则是典型的肾寒症状。
只见他弓着背,脸色微微昏浊,且神色有些痛苦之色,显是忍耐着腹中的疼痛。
“师傅,这个让我来。”一看到这名病人的病情,唐林立时来了精神。
他跟着齐茂林也有好些年了,子齐茂林的刻意培养下,这家伙医术还是不错的,尤其是精通针灸之术。
而这肾寒之症,用他从齐茂林这里学到的五龙针法输以治疗,是在好不过了。
当下这家伙便在戴红旗的面前起了显摆之心。
只见唐林取来一盒毫针,双手各执三枚毫针,然后屏息闭气,对着患者胸口处的风门穴、厥阴俞以及身柱三处刺下。
同时左手三根针刺于患者腰间三焦俞、大肠俞、命门处。
两手共用四针,这一手针法确实有独道之处。
一边的等待就医的患者无不啧啧称奇。
就连戴红旗和谭自如也都是微微的点头,唐林这一手起手式是五龙针法中的绝活,一般人还真施展不出来。
过不多时,针灸便即完毕。
为了在戴红旗的面前显摆,唐林这一次可真的是用了十二分的精神,所以针法效果好的出奇。
病人只在一边的床上等了十几分钟,便感觉症状减轻,连带着连神色也缓和了过来。
“神医,简直是神医。”
被病痛折磨很久的病人症状骤然减轻,一瞬间竟然有种病症全好的感觉。
一时间唐林让别人夸得飘飘欲仙,不由得得意的瞟了戴红旗一眼,意思是你行吗?
戴红旗不语,心想等会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看看。
下一位病人则是一名中年妇女。
只见她脸色蜡黄,胸口时起时伏,伴有痰鸣。
不过,她不停的卡着痰,但就是吐不出来。
她双目之中布满血丝,而且还拿着一个水杯,不停的喝水。
唐林抢先为中年妇女把了把脉,然后便示意戴红旗也看一看。
戴红旗瞟了一眼唐林说道,“唐林,不用客气,还是你先给病人看看吧。”
“你这是知道自己的水平,胆怯了!”唐林瞟了戴红旗一眼,心中得意,于是便退到一边去。
“小叶,不看看吗?”齐茂林向戴红旗问道。
“不用看了,我已经知道她什么症状了。”戴红旗淡淡的说道。
此言一出,满屋子的人都吃了一惊。
就连齐茂林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,连脉都不用把,他就知道是什么症状?
谭自如则神色不变,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的能力,而且也知道,他不会说大话的。
唐林不失时机的讽刺道,“哟呵,你还真当你自己是神医了,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你脉都不把,就能看出来是什么病?”
而一边的病人看着戴红旗,明显的感觉到戴红旗这是在装叉。
正如唐林医生所说,你真以为你是神医?
戴红旗淡淡的说道,“这位大姐,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,你的症状是哮喘发作。
呼吸急促,然后喉咙间有痰,却吐不出来。
口渴暴饮,而脉象则是滑数。对不对?”
“对对……就是这样的,看了不少的地方,吃了不少的药,也不管用。”中年妇女连忙点头说道。
唐林和齐茂林心中一凛,戴红旗所说没错,中年妇女的脉象的确如他所说的这样。
戴红旗医术果真不一般,竟然不用把脉,就能把病看透。
“看过中医吗?”唐林咬着牙不去看戴红旗,扭头对那个中年妇女说道。
“看过”中年妇女点点头。
“那我在给你开一个方子,你回去吃几付就好。”唐林边说边取过纸笔,写下一个方子来。
“戴大师’要不要过目?”唐林开完药方,对戴红旗说道。
不过,他特意在大师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。
“不用看了,你开的药方不过是清热宣肺,化痰平喘之用,以白虎汤加减,药用生石膏、知母、黄岑、厚扑、枳实、五味子、麻黄、款冬、另炒广地龙细研,对不对?”戴红旗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。”唐林吃了一惊,惊问道。
“我还知道你用石膏30g、知母9g、黄芩9g、厚朴9g、枳实9g、五味子6g、麻黄9g、款冬9g,开出药剂是五剂,对不?”戴红旗继续说道。
戴红旗这话一出口,唐林的脸登时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