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待几名灵龟堡弟子走后,徐玄沉声道:“祝兄你倒是真变了不少……”
“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,接下来准备去哪里?
依我之见,在战武瞎转悠也不是个事,不如来我摧日剑门如何?
我摧日剑门除了饭食不错外,门内存放着上古典籍无数,更有诸多强者坐镇,也许可以解决你的问题。”祝冠玉盛情的邀请道。
“那就叨扰祝兄了……”
徐玄见推脱不过,也就不再推辞。
红叶空谷。
灵寿府以南七十里,这里深谷幽静,峰峦陡立,偶有苍鹰掠过,表面看上来这里十分荒凉。
也正是因为这里的荒凉,才造就了摧日剑门修士的铮铮铁骨。
这个古老的门派,从古至今传承没有断代,虽以没落,可门派传承起起伏伏,非人力所能及也。
最为辉煌时期,摧日剑门势力遍布九州之外,可惜如今风光以不显。
尽管如此在益州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,原因无他。
实在是摧日剑门所修剑诀同阶之中难逢敌手,益州不少有名望的名士,都想加入其中。
不过摧日剑门的传承剑诀也不是谁都能修炼的,只有门主收下的一脉弟子才有资格修炼。
至于其他弟子,所修炼的则是次一品的逐日剑诀,虽然比不上摧日剑诀,但胜在通俗易懂。整个摧日剑门内修炼逐日剑诀的多,修炼摧日剑诀的人少之又少。
“原来是七师兄回来了,那人是谁?”
“看起来此人与七师兄关系不错,不过我怎么看着这般眼熟…”
几名红衣弟子持剑守在谷口,当看到二人样貌后,这些弟子小声议论道。
徐玄与祝冠玉没有理会这些人,反而向着空谷大殿走去。
一路走来,看见诸多摧日剑门弟子在比拼剑术,这种单纯只比剑术不比玄功的江湖上已经不多了。
空谷大殿外,寸许高的石碑呈灰暗之色,如一禀道剑,丝丝光线流淌,好像悬在天边。
“青天有旨难从命,断剑难藏舍别离……”
徐玄沉默,久久未语。
这样的诗句让徐玄心中不免悲伤难过起来,有莫名的情绪在心中荡漾。
“这是剑门先贤所写,距今以有一万多年了…”祝冠玉解释道。
“这里是否有什么典故?”
徐玄闭上双目,细细感悟后说道。
“那位先贤,以剑为笔,以血为墨,以地为戎,枯坐数百年,才写下此诗句,可这里边的深意,究其万载也无一人能参透。”
祝冠玉搞不懂徐玄为什么对这块破石碑情有独钟,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。
九幽寒刃之上阴气环绕,徐玄轻吐一口浊气,刀刀斩在石碑之上,像是在刻画着什么。
祝冠玉观其巧妙控制力,不由得鼓掌叫好。
“破刀也有些许铁,苦海无尽难渡人。”
徐玄收起弯刀,抱拳说道:“请祝兄见谅,一时技痒,以刀为笔,来了一个承下启上,还请见谅。”
“徐少侠说的哪里话,你与冠玉乃是好友,我摧日剑门自然欢迎之至。
何况徐少侠文采斐然,尤其是最后那一句,苦海无尽难渡人,更是难得的妙语。”
一名红衣老者出现在这里,看着徐玄与祝冠玉,丝毫没有半点架子,可以说的上是平易近人。
“小子徐玄见过俞门主。”
徐玄见红衣老者道破自己的来历,也就不在藏着掖着,大大方方的承认了。
同时也在细细打量这位“俞门主”,试图看看摧日剑门掌门有何等过人之处。
“呵呵,徐少侠客气了。小友的名讳在如今的战武也是如雷贯耳。今日得以一见,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。”红衣老者笑着说道。
“不愧是“战武宗师榜”第十七位人物,说话办事滴水不漏。”
徐玄心中叹息,哪怕是初次相见,也很难生出半点恶意,为其风度折服。
说起战武宗师榜,这也是徐玄最近才知晓的一个榜单。
乃是战武江湖底层修士根据实力威望所推举的,共有二十四位御气境修士上榜。
整个战武御气境修士粗略估计有数十人,却只有二十四人能冠以宗师,其实力威望毋容置疑。
御气境虽然被江湖修士冠以宗师名号,但也只是底层修士对其实力的尊称。只有踏入战武宗师榜内,在战武才算是真正的能撑起一片天。
“师傅,您是如何知道徐兄的来历的?这件事我怎么半点不知道?”祝冠玉小心说道。ωωω.gǎйqíиG五.cō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