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不过是朵白莲花罢了: 分卷阅读17的唇不够软,不够甜,嫌弃她不好亲,所以后悔了吧?
她握了握手里都有些圈不住的滚烫大物,碍于两人现下的姿势,也看不到这物究竟是何模样?
乌鸦鸦的睫毛颤了颤,懵懂地抬起迷离涣散的眸眼:“这什么啊,要怎么用?总不能是用来暖手的吧?你哪里难受,要怎么帮啊?”
倒是不想帮这冷心冷面的臭剑神!
可自己现在是他的未婚妻。
高傲如他,居然有求于她,要是拒绝了好像不太好????
得了她的应允,简长天再也忍不住了。
再一次亲上那柔软香馥的唇。
骨节分明的长指,跟着剥去了她碍事的衣裙。
春非羽没想到再一次被亲了,喂,有没有搞错?怎么又亲啊!
她根本不明白一切是怎么发生的。
本来就喝醉了,又被亲的昏昏然的,还未反应过来,身上的礼服裙已经不翼而飞。
随着细密缱绻的吻落在她的颈侧,下身亦是一凉,有什么滚烫坚硬抵向她赤裸紧阖的腿心。
春非羽迷迷糊糊的,不明就里,呢喃软语道:“唔……好烫……”
为什么,为什么要脱衣裳?
那圆硕粗长的顶端热气灼灼,一跳一跳地滚烫逼人。
可怜她腿心那处儿格外娇嫩,被烫得忍不住翕动娇颤,淅淅沥沥,便黏糊糊地淌了许多春水出来。
简长天指腹沾上那抹水儿,终于忍不住挺腰挞伐:“我进来了。”
缓慢坚定地入了进去。
淹没在那既娇又紧的嫩瓤粉壁之中。